为何相信社会主义可以使你悲惨

为何相信社会主义可以使你悲惨


一种怨恨的哲学只能让人们失望。
布列塔尼猎人 丹·桑切斯
在我(布列塔尼)的大学校园里,最大和最活跃的俱乐部是“革命学生会”,也被称为学校的马克思主义者。即使这样,我也激烈地反对社会主义。但是有一件事让我感到不快,那就是这些学生不仅是错的,而且显得很不高兴。他们总是高举阶级斗争的幌子,总是在怀疑,不仅仅是资本主义的罪恶,还有关于他们个人和学术生活中的难以忍受的挫折和被察觉的不公正。
我常常想知道生活中的功能障碍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之间是否有联系。
对这些年轻的革命家来说,生活中的每一次挫折都是别人的错。如果他们没有得到应有的成绩,就应该责怪一些资产阶级教授。如果他们没有与自己的知识高度相称的就业前景,就一定是资本主义制度的错。他们的倾向是把“阶级敌人”当做替罪羊,不仅是为了社会弊病,而且是为了他们自己的个人问题。
把责任归咎于别人,自己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他们浪费了时间和精力,埋怨他人,寻求补救,而不是专注于自己的生命和事务。结果,他们的挫折只是复杂化。
这种态度也剥夺了他们生活中的一大乐趣:在别人的幸福中体会到同等的欢乐。根据马克思主义的思想,他人的繁荣是以牺牲自己的前途为代价获得的。所以他们憎恨比自己更成功的人。他们变得如此专注于拖垮其他人,以至于他们没有足够的精力来提升自己。
如果我的学生把社会主义强加于国家,就会造成深重和广泛的痛苦。然而,他们自己的生活中的许多苦难已经由仅仅存在于他们的头脑中的社会主义思想产生了。
社会主义的心理根源
然而,尽管有所有的经济逻辑和证据表明,古典自由主义和资本主义丰富和释放了整个社会的生产力,而社会主义带来奴役和贫穷,这些年轻的社会主义者却仍然僵持地坚持自己的意识形态。为什么?
根据路德维希·冯·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的说法,这不仅仅是一个经济上的文盲和知识上的错误。相反,这是一个心理问题。他甚至竟然认为社会主义的根源在于神经症。
“......反对自由主义的根源是靠理性的方法无法达到的。这种反对并不是出于原因,而是源于一种病态的精神态度 - 从怨恨和神经衰弱的情况,人们可以称之为傅立叶复合体,这个名字来源于法国社会主义者。 ”
社会主义的心态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怨恨。正如米塞斯所写:
“如果一个人因为更有利的环境而憎恨别人,如果只有被憎恨的人也会受到伤害,他才会承受巨大的损失。很多攻击资本主义的人都很清楚,在其他任何经济体制下的情况都不太好。然而,在充分了解这个事实的情况下,他们主张改革,比如说社会主义,因为他们希望他们羡慕的富人也会受到他们的煎熬。
心理学家乔丹·彼得森(Joseph B. Peterson)也将社会主义定性为怨恨和怨恨的驱动。他在一个小组中谈到马克思主义:
“它有黑暗的一面,意味着认为每一个拥有比你更多的人都把它从你身上偷走了。这真的很吸引人类精神的隐隐式的元素。每一个比我都多的人,都是以腐败的方式得到的,这不仅证明了我的嫉妒,而且证明了我的行为可以说是平等的,而且在做这件事的时候看上去有良性。有一个巨大的愤恨哲学,我认为现在是由一个非常病态的反人类精神驱动。”
那些在怨恨的情况下失去自我的人,如果他们的阶级敌人会和他们一起受苦,那么他们宁愿失败也不会成功。
正如米塞斯所解释的,人们常常抱怨和怨恨替罪羊,因为它提供了安慰,
“在社会失败的情况下,这个问题本身就牵涉到我们,这个安慰就是相信一个人无法达到人们所渴望的崇高目标不应该归咎于自己的不足,而是归咎于社会的缺陷订购。不满意的是推翻现行制度所保留的成功。”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米塞斯说:“......对于现代人来说,社会主义已经成为了一种反抗世俗逆境的灵丹妙药。”
而这种强迫性,不健康的态度,就是关闭了阶级斗士的思想,使其不受新思想的影响。正如米塞斯写的,社会主义往往相当于一种防御自卑的复杂机制:
“神经病患者依附于他的挽救的谎言,当他必须做出放弃它或的选择时,他宁愿牺牲逻辑。没有他在社会主义思想中所发现的安慰,生活对他来说是无法忍受的。它告诉他,不是他自己,而是整个世界,因为造成了他的失败而犯错。这种信念提升了他的自信心,使他从自卑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只有你可以改变你的情况
幸运的是,这种神经症可以治愈,但这需要个人的努力。正如米塞斯所写:
“不能把每个患有傅立叶综合征的人都送到医生那里进行精神分析治疗,那样受苦的人太多了。在这种情况下,除了病人自己治疗疾病之外,没有其他可能的补救办法。“
而进行这种自我治疗的出发点,是让每一个人都认识到,怨恨,嫉妒和替罪羊只会使自己受挫,停滞不前,带来不必要的痛苦。
我们都有责任改善自己的生活,这个任务可能是困难和耗时的。着名心理学教授乔丹·彼得森(Jordan B. Peterson)建立了自己的职业生涯,主要以帮助个人抛弃怨恨和自怜并为自己的生命承担责任而闻名。他认为,提供这种帮助远远胜于政治上的鼓动和争论,是帮助理论家从神经质倾向中脱颖而出的最好方法,这些理论倾向导致他们与社会主义和其他有毒信条交往。在问答环节,他劝告这样的人:
“...看,如果你能像个人一样成长,我们会非常喜欢。放弃你的邪教组织。走出阴影,意识形态占有的恶魔般的阴影,作为一个完全发达的人走进光明。“
对社会主义和使人虚弱的怨恨的解毒剂是个人的反思和行动。如果一个人努力向前看,自己会变得更好,那么他们会发现,这种怨恨将会消失,自我效能将会增长,他们的生活将会得到改善。而放弃社会主义将会具有奇妙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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