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到死为止!

管到死为止!
无论是外部性还是公共物品、保护消费者等等,其本身的特性是由政府制造出的。
其实关于政府存在的理由,已有许多书籍、文章对此作出了批判反思,本来觉得写此文章也有些多此一举。但笔者在MPA课堂上所听到的,在主流媒体所看到的,仍然是诸如外部性、搭便车、公共物品(国防、法律制度)、收入再分配、保护弱势群体、垄断管制、市场失灵等等理由。我觉得我有必要对此一一反驳,以下内容以安东尼.唐斯的《官僚制内幕》第4章列出的理由作为蓝本:
一、外部性:通常拿教育作为正外部性,认为教育出来的学生,对整个社会有益,所以有充分的正外部性;负外部性的代表有河流、空气污染等等,传统的说法认为,如果没有政府管制,环境会很成问题。根据公共选择理论,我们可以知道,政客做出的每项政策,摆脱不了考虑自身利益。如果单独拿教育来说,垄断教育的目的,是通过对未成年人身体及意识形态的控制,由此可以带来统治阶级的利益之稳固。除此以外,没有其它目的。如果政府以高大上的理由说明是为了教育免费,我在几年前写过的一篇文章里已有专门说明,这是不可能达到的目的,必将导致教育资源的短缺。现在各大城市的入学难问题,已是政府不能解决教育资源问题的证据。
环境污染被老百姓、公知们都批评得很厉害,其中还不乏专家教授。这个问题,科斯已在其论文中证明,通过产权的制度约束,在市场上通过交易,完全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土地、河流都是不能私有的。
一般民众和专家,对以上的反应大部分都是要求政府管制更加严厉,怎知越管越麻烦。一般的民众我可以理解他们对世界的简化思维,但是经济学教授出此言,我就不得不怀疑此人的学术水平了。
二、公共物品(国防、法律制度):国防是由私人武装演变而来。这只不过是一个国家的某一部分人,通过暴力征服了了他的同胞们,为保护垄断的征税权,不得不采取的措施。法律制度同样如此。其核心在于保护统治者的利益,而非普通老百姓。大多数人都不喜欢战争。《战争论》中认为,现代战争是政治的延伸。而发动战争的,通常是为了权力的政客。他们为了个人权力,煽动不同的群体之间进行斗争。说这些是公共物品,只是统治阶级的预先设定罢了。
三、收入再分配:这个理由很奇特。我们知道,在A、B、C三人之间,未经A的允许,B不能抢A的财物,送给C。但是如果把B换成了政府,再加以法律制度规定,这一切就变得非常正常。在现实政治中,以公平的名义,政客通过预算开支,把税收进行再分配,以替代个人消费者的消费。
四、垄断管制:教科书的理论告诉人们,垄断管制,是为了保护消费者。我们看看,政府垄断的产业有哪些?在中国,凡是涉及到电力、石油、通信,等方面的,都在政府垄断管制范围内,从日常生活中,你会觉得政府保护了你吗?因为产品受欢迎,而产生的自然垄断,也要被政府约束。这倒不如说,这些企业的壮大,让政府官员感到受威胁,他们认为有必要对这些自然垄断企业做出管制,以维护自身的权力地位。
五、保护无知的消费者:这是典型的“致命的自负”。消费者在消费某种东西时,有他自己的判断。若是一件产品需要详细调查后才能购买,我想市场上必然会出现此类的服务公司,以满足消费者需求。政府对民间团体组织敏感,其核心还是在于对自己权力的担忧。你还真以为政府官员有着天使般的良心啊?
六、市场经济的不稳定性:市场经济的确可能出现不稳定,比如在使用贵金属作为通货的时候,突然发现新的金矿,或者突然发生大量贵金属外流。这会对市场价格带来波动。但是如果市场不受政府管制,市场中的交易者会通过价格传递的信息,自由调节供需关系,然后市场趋于平稳。现代经济的不稳定性,其核心在于凯恩斯的货币和财政政策。政府说市场经济的不稳定性,要求监管,实际上是鬼打鬼。
七、开发无组织的领域:唐斯说,如农业生产,缺乏生产的动力,革新的动力,所以需要政府界入。我说,这是因为市场对农业的需求,不如以往。农业生产技术已将亩产量大幅提高,以往亩产500公斤的稻田,现在可以亩产1000公斤。如果市场出现对农业生产的强烈需求,而房地产需求不旺,有些老板可能放弃房地产业,去搞农业。
综上所述,唐斯列出的第八点,才是根本理由,即:维持政府自身的运作。政府的存在,将人分为了两个阶级,纳税者与食税者。政府官员和市场中的其它经济人一样,有着自身利益的考量。他们必须想办法征更多的税,然后个人或者利益团体从征来的税收中,吸取到更多。高级官员必须平衡各个部门成员的利益,通过各种利益交换,获取权力、资源。以上的理由,无论是外部性还是公共物品、保护消费者等等,其本身的特性是由政府制造出,然后政府以此作为理由,强调自身存在的价值。
我们在分析这些问题时,应该从更多的视角进行观察。比如说食品安全问题,一味的呼吁管制,肯定不是办法。因为政府官员是人,通过利益输送,这些管制措施都可以变化。我们应该思考更多,比如说,在政府对食品企业做了什么手脚?是否存在政府的垄断保护,使得竞争者进不来?媒体的报道是否自由?有无阻碍民间组织的建立和调查等等。在污染问题上,我们要问,产权界定清晰明确吗?土地、河流等可以自由交易吗?有自由迁徙的条件吗?当然也包括前面的一些问题。
死循环大概是这样:出了点事,要求政府管制,不料却尝到管制带来的恶果,然后继续要求政府管制,事态理一步恶化,那政府就只好管到死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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